陈疆册当然说好。
回去的路很漫长,阮雾不知何时睡了过去。
到家后,是陈疆册把她抱回卧室。
她睡觉要求许多,畏光喜静,有任何的声响都能把她吵醒。
陈疆册没有开卧室的灯,藉着门外的廊灯,认真仔细地,用目光描摹着她的脸。轻盈又绵柔的眼神,扫过她安静的睡颜。
最后,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镯子上。
其实他没说,她手里的莫斯乌比环,不是他买的。
是陈疆册找了许多老工人,让他们教他,他学了好久,做出来许多成品,但都废弃了。送给她的,是他废弃许多只镯子后,得到的最满意的成品。
有的话,他觉得没必要说,说出来,显得很矫情,也显得,像是自己做的,都是需要她感动、回报似的。
他说过,他做任何事,做任何与她有关的事,都不是为了她。
他是为了他自己。
帮她忙,不是为了让她感动,是觉得,如果他能够帮到她,那他会感到很开心。
送她礼物,也不是为了让她开心,是觉得,看到她开心的样子,他也会开心。
所有的出发点,都不是她,但所有的终点,都是她。
就像莫比乌斯环还有另一层含义。
爱是无限循环,也是徒劳。
哪怕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劳,也没关系,毕竟分开的这三年让我意识到,我爱你,是我一个人的事。
第64章
情人节之后,阮雾和陈疆册仍是没有住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