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音被哽住,辩驳的声音很是虚弱:“……那,我也是为了帮你。而且,而且我怎么会站在陈疆册那边?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的好不好!哪怕你和我老公吵架,我也会坚定不移地选择信你的话!”
“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雾雾。”
谈何生气呢。
阮雾压根就是个没脾气的人。
她只是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表情,“陈疆册还委托你帮了我别的忙吗?”
季司音摇摇头:“就这一件。”
阮雾阖了阖眼,忽然说:“我和他和好了。”
季司音先是愣愣地哦了声,过两三秒的空档,她反应过来,声音讶然,过高的语调,快要响遍楼层。
“——你说什么?你俩和好了?”
“嗯,就前段时间,和好了。”阮雾语气平平,神色寡淡,好像对于此事,没有太多的欣喜,也没有破镜重圆的喟叹。
她总是很平静。
多年前,宣告自己和陈疆册在一起时,也是这般的平静。
情绪激动的,显然是季司音。
她比阮雾更像当事人,连说三个问句,从未经历过挫折的小公主,有朝一日语气沉重的好似能叹出山河灰来。
“你不是在相亲吗?”
“你是打算和他玩玩还是和他结婚?”
“他到底说了什么花言巧语,又把你骗到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