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爷爷别激动。”陈颂宜安抚着老爷子的情绪,“您有高血压,您别激动。”
“我不是想用这些话来气你,让你退而求其次地接受她。”陈疆册边说,边掏出手机给老爷子的主治医生打电话,让对方过来,打完电话后,他语气平静,接着说,“我不过是和您陈述,我一直以来的想法。”
“您如果觉得她是为了钱和我在一起,那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——如果她真是为了我的钱和我在一起,当年就不会甩了我,也不会我追了她这么久,她到现在还要跟别人相亲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病房骤然静了下来。
祖孙两人,目瞪口呆地看向陈疆册。
老爷子不气了,陈颂宜也不慌了。
只是两个人换了个——鄙夷至极的眼神。
老爷子:“是她甩的你?”
陈颂宜:“她还和别人相亲?”
二人对视了眼,得出结论:“你行不行啊?”
陈疆册万万没想到,费了那么多口舌,还不如最后一句话带来的效果强。
他低啧了声,“行了,我忙得很,没事我就走了。”
老爷子叫住他:“走什么走,那姑娘到底怎么个意思,你俩以前谈过?然后你现在又追她?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!”
“嗯,所以她是好马,我是下等马。”陈疆册破罐子破摔,有气无力道,“爷爷,我也懒得和你扯了,陈家要是容不下她就算了,我也不想娶她回家后,让她看你们的脸色。我宠着惯着的姑娘,她皱个眉我都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