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又发酸了。
和先前的酸涩感完全相反。
原来他早就做好了防范。
阮雾说不上多感动,只是方才的情绪一扫而光。
她低声说:“你拉我进洗手间,就是为了和我在洗手间做吗?”
陈疆册说:“是你先给我发消息的,你要是不发消息,我不会来找你。”
阮雾问他:“为什么不找我?”
他哼笑了声:“你都相亲了,我找你干什么?我有什么资格吗请问?”
多礼貌,还用了“请问”这个词。
其实一直以来,不占理的是阮雾,都是阮雾,只有阮雾。
阮雾心底像是浸泡在柠檬汁里,满是酸涩,她喉咙发紧,好半晌,声音很轻很慢地说,“你家里不也给你安排了相亲吗?我觉得我做的没错啊,我做的都是你做过的事。”
看见她相亲,陈疆册没有生气;被她骂没有羞耻心,陈疆册也没有生气。
唯独听到她说,他也在相亲,陈疆册是真的被气到了。
他轻嗤了声,眉眼直盯着她,刚准备说话的时候,走廊里,忽然响起一道女声。
——“绵绵怎么去洗手间去了这么久?我去找找她。”
就在身后。
阮母看见了她。
“绵绵?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愈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