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雾索性熄屏。
过了会儿,她解锁手机,又把他的消息免打扰了。
和他聊天,没一次不是心烦意乱的。想她情绪如此稳定的人,每每都被他气的胸口起伏,然后……心猿意马。
手机安静了。
工作人员们喝完奶茶,进入状态开始拍摄。
阮雾并没有看过周靖阳的作品,在此之前,她仍对签周靖阳一事惴惴不安。好在他演技如自己所说的那般,功底不错,台词念的也不僵硬,想来大学专业课是有好好上的。
教室闷热,即便开了空调也无济于事。阮雾不喜欢夏天的主要原因,还是她一到夏天,必经历中暑和高烧,稍稍犹豫了会儿,她拉过涵涵,说:“我去音乐厅等你们过来。”
涵涵朝她比划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租借学校的场地拍摄,阮雾每天都给一大笔场地费。
学校的负责人方才通话时和她说过,这么热的天,他早上到学校就把音乐厅的中央空调给开了。音乐厅太大,得提早开空调才行。
下楼后,阮雾左右张望,她不知道音乐厅在哪个方向。
视线往外一瞥,就这样,看见了不远处的陈疆册。
他身边站着学校的负责人,与她猜想一致,有钱人钱多到没地方花,跑回母校献爱心捐楼来了。
阮雾想起他们在一起时,她问过他国外大学是不是真的捐楼就能上?
陈疆册说:“类似哈佛大学,它是私立学校。给学校捐献一百万美元,就能加入哈佛大学资源委员会,当这些委员捐款金额累积超过所有成员的三分之一,那么他们的子女被哈佛大学录取的概率就接近百分之百。”
“那成绩不合格怎么办?”
“怎么会不合格?”他很有耐心地和她解释,“像他们这种,也不止他们,许多留学生都不会去听课的,他们会找人代课、代写论文,最后顺利毕业。”
她以前也曾是个对万事万物好奇的人,但他好像什么都懂,逐字逐句地、颇有耐心地告诉她一切她想知道的内容。
至于后来怎么就不好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