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怒了:“就算要躲我,也没必要赶着今天回去,就不能等雨停了再走吗?”
阮雾下意识否认:“不是躲你,我和我爸妈说好了,我今天回家。”
陈疆册发现自己真的拿她没办法。
他阖了阖眼,无奈地漾起抹笑,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的车技,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放心。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”陈疆册沉冷的嗓,声线无起伏,正因如此,每个字音都如同从天降落的冰凉雨丝,携着凉风,无尽的压迫感,倾泻而来,“你要让我担惊受怕一整晚,然后差人在高速路口候着你的车,看你是不是平安到家吗?”
“阮雾,我没你那么心狠,能置自己的生死不顾。这么大的雨,二环都没几辆车,你还要上高速。你有几条命,够你这么玩儿的?”
阮雾低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晚辈,面对长辈的指责,说不出任何有理有据的反驳。
她咬了咬唇,自以为很有道理地反问了一句:“我们是什么关系,你这么管着我?”
陈疆册吃过“前男友”的亏了,万万不敢提起“前男友”这三字。
前男友几乎是她的雷区,毕竟有个初恋前男友摆在这儿。
他索性心一横,学着她的冷漠,吊儿郎当地说,“炮友,床伴,这关系行吗?”
面对他的厚颜无耻,阮雾除了骂他一句不要脸,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炮友至于做到这份上吗?”
“炮友都能抱你去洗澡,开车送你回家,又算得上什么大事儿?”
阮雾怔怔地望向他:“你要送我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