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难以形容,是按照她设想的画面不断在进行,可她心里的情绪,没有落地生根的踏实感。只有难过。
她强撑着滔天骇浪般袭来的难过,一字一句地说:“陈疆册,这三年你是怎么和我保持距离的,以后也怎么和我保持距离,不行吗?”
如同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回应他的追求请求,面对她这声远离的请求,陈疆册也没有任何犹豫,他端方清贵地笑着,缓慢道:“不行。”
“绵绵,但凡我能控制得住自己离你远远的,我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他离开前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亲昵又温柔,仿佛在安抚他这矫情又任性的爱人。
他轻叹似的说了一声:“你知道三年有多难熬吗?我活了快三十年,没有一个三年,是这么难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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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疆册走了。
阮雾没在休息室待太久,推开休息室门后,察觉到四处暗暗觑送来的八卦目光。众人见她出来,立马缩回头,假装忙碌工作,键盘敲得飞起,机械键盘生生作响,不绝于耳。
她一概漠视,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螺蛳粉的味道,被淡雅的百花香代替,隐约能闻到脂粉味的栀子花香。
陈泊闻不知跑哪儿去了,阮雾并未在意,她打开电脑,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。
殊不知,一墙之隔的外面,工作室除两位老板的所有人,正在群里聊的热火朝天。
【刚刚那男的看着超带感的,就不说长得多帅了,他站在里面,西装外套一脱,穿着白衬衫黑西裤,妈呀,扑面而来的性张力。】
【从此以后,我的黄文男主具象化了。】
【?这倒也不太好吧,你让雾姐怎么办?】
【笨,雾姐让我的黄文女主具象化了。】
【绝。】
【666】
休息室不是全封闭的,墙壁中间部位二十厘米是横切玻璃隔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