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疆册意外发现,送花小哥和他去的都是阮雾的公司。
送花小哥赶时间,比他快一步进入公司大门。
然后他听见送花小哥和前台说:“你好,请问阮雾在这里吗?这是她的花,麻烦签收一下。”
而前台一副司空见惯的神态,甚至以抱怨口吻说:“怎么又有雾姐的花呀?上午收到的还没扔呢,下午又来了。”
话虽如此,前台还是替送花小哥签收了。
待送花小哥走后,前台拨了个内线电话:“sunny,又有雾姐的花。”
未多时,陈颂宜出来,见到一大束粉玫瑰后,唉声叹气:“以前工作室还没开,那些人没地儿方找雾姐,都是去拍摄现场逮雾姐送花。现在好了,工作室开了,他们都不需要四处打探雾姐今儿个在不在,直接送花到公司。”
陈颂宜头疼不已,视线随意往外一瞥,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忽地顿住。
她难以置信地抬眸,定定地望向公司门外。
西装革履,永远衬衫不系领带,却浑身散发着矜贵感的男人。
除了陈疆册,还能有谁?
那声“哥”都已经跳出嗓子眼了,却在看见他身后拿着一碗关东煮回来的阮雾时,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阮雾认出了陈疆册的背影,她往前走了几步,高跟鞋叩响,使得他回头。
四目相对,她无波澜起伏的眼眸,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。
陈疆册早已料到会有此冷待,盯着她冷淡的背影,嘴角浅浅地,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提步,跟随阮雾走了进去。
走到一半,被前台叫住:“先生,请问你找谁?”
陈疆册斜靠在前台桌边,笑得一脸风流:“我找你们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