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夸她也不行吗?”
“滚。”
“爷爷您脾气真大。”
“滚。”
陈疆册欲起身:“好吧,我滚了。”
然后又被老爷子叫回来:“你给我老实交代,到底喜不喜欢她?”
陈颂宜的消息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,陈疆册瞄了眼消息内容。
——【绵绵姐说,和你谈恋爱,是鬼迷心窍。】
陈疆册面不改色地摆弄着手机,叉掉聊天界面。
“您希望我对她是什么喜欢?”
“当然是和她结婚的喜欢。”
“和她结婚,我无所谓。”陈疆册说,“但和喜欢没关系,我对她也不可能有男女之情。”
“感情可以慢慢培养。”
“培养不了。”他难得执拗,“你把我脱光了和她放在一张床上,我都硬不起来。”
这混账玩意儿——!
给老爷子气的够呛。
老爷子问他:“那你没打算结婚了?”
陈疆册没说话。
陈颂宜又来了条消息,新消息进入,她的对话框瞬间位于前列。
【她说,如果再来一次,她还想和你谈恋爱。】
陈疆册眼睫颤了颤,把手机屏幕暗灭,扔进口袋里。
他动了动腕表,与腕表相贴的,是根黑色的皮筋,一并藏在他的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