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喝了几杯酒,她酒品好,喝完酒不会耍酒疯,但是有个毛病,但凡喝了一杯酒,醒来后就会头疼。她给酒店的人打了通电话,问对方要止痛药,顺便点了份餐食,让工作人员一并送过来。
等待间隙里,她进浴室洗了个澡。
她什么都没带,洗完澡,穿着酒店的浴袍,腰带紧紧地勒着袍衫,裹住胸前的春色。
房间自带院子,院子里有休息椅,酒店的工作人员把餐食送到了外面的休息景观位上。
阮雾裹着浴袍,推开落地玻璃门,来到室外。
下午下了一场雨,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气息,初夏时节,隐约能听见几声蝉鸣蛙叫。
湖景房自带青绿郁葱的草坪,灌木丛隔绝着相邻景观房的后花园。
陈疆册也没有想过,阮雾会住在自己一墙之隔的房间里。
他甚至没有出去,就坐在总统套房的客厅,手里头拿了份文件,正拆开牛皮纸袋的时候,忽地听见“砰——”的一声关门声。
极响。
陈疆册晚上喝了不少酒,昏醉头疼,这一声突响,激的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心里烦躁起来。
更烦躁的还在后头。
有人敲响了落地玻璃。
窗帘都拉着,他看不见外面的人,但大概也能猜到,是隔壁房间的客人。
每个酒店都有可诟病之处,柳莺里的优点和缺点是同一个。俯瞰一线湖景的院子私密性极强,这也导致,客人一旦被锁在院子里,便只能沿着曲折道路,步行约半小时,才能抵达酒店前台。
前提是,这位客人知道去酒店大堂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