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内,齐悦走后,管家捧着另一个箱子敲响了陆宴修的房门。
陆宴修打开箱子,看着里面东西止不住落泪。
他的安安走了,日后能缅怀的也就这些旧物。
他把东西一个个摆放好后驱车前往曾经的出租屋。
他高价把这间屋子买了下来。
这里装满了他和安安的回忆,他舍不得任何人来覆盖。
陆宴修在出租屋里坐了许久。
等到太阳升起,他打算离开时,突然看到门缝里被插了一张发光的小纸条。
上面是林十安病情较轻时的照片。
他笑了笑,他的安安就是好看。
可视线错移,在看到纸条上的污言秽语的文字时,他瞬间怒火中烧!
“去各处搜搜,都搜集起来。”
“另外,把齐悦诬陷的证据和退婚的消息放出去。”
“好的陆总。”
陆宴修回家时,陆父陆母正在餐厅用早餐。
他从小就不是特别招人喜欢的小孩。
到如今,他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想了想,陆宴修说了句对不起。
陆父顿了一下,起身把他一起拉到了餐厅。
“海县那地不错,就是路太破了。爸给那边拨了一笔款,你没事就去看看进度。”
“好。”
齐家名下只有齐悦一个女儿,为此精心养着,细心教导。
他们最大的希望就是齐悦能帮衬她哥哥把齐家挑起来。
在得知订婚消息后,他们大喜过望。
后期陆宴修虽然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喜欢,但是陆董给了他们齐家面子,让他们女儿住进了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