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啊,我该即时给你置办新手机的,你是要去看看伯母吗?上车,我带你过去。”
这座县城昨夜下了雨。
眼下林十安妈妈墓前的土地还是潮乎的。
“你自己能先待着嘛?来得有些匆忙,我忘记给伯母买东西了。”
到了碑前,江序摸了摸空空的口袋,又看了看空空的车,开口询问道。
林十安摇了摇头,拉着江序坐了下来。
江序和陆宴修真的完全不同。
江序这个人啊总是习惯把过错和责任往自己身上拦,刚刚是、现在是、之前也是。
而陆宴修……大抵只会趁着机会给自己立人设。
“这是捏出来的!”
江序看着凭空出现在地上的泥碗震惊道。
他知道林十安会陶泥,可没想到她不单单会陶泥。
“我姥爷教我的。”林十安抽回思绪回道。
她是单亲家庭,她从记事起就只有妈妈和姥爷养她。
姥爷每天都会给她捏泥人玩,一来二去,她也就学会了。
江序待在一旁夸赞了好几句,他想再说些什么调动氛围,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今天清晨刚到海县时,他让朋友帮忙联系的中医来给昏睡中的林十安把了脉。
那句让她过的开心点,听得江序忍不住动了泪。
他听到林十安说:“江老板,你该为我开心的。我梦见妈妈了,她说很想我,我也很想她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