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长发披散而下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毒,死死地盯着袁度。
袁度身体僵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眼睁睁的看着席镜抬起手,尖锐的指尖朝着自已的咽喉直直刺来。
猫叫声响起,那双绿莹莹的猫眼朝着他的面门飞扑而来。
袁度下意识地想用手抵挡,小男孩紧紧拽着他的手,让他无法抬手护脸。
席镜的指甲离袁度的咽喉越来越近,猫的爪子也即将碰到他的脸颊,两种剧痛同时袭来。
袁度紧闭双眼,刹那间,猫的爪子狠狠抓在他脸上,几道深深的血痕出现。
同一时刻,席镜的指甲也深深刺入他的咽喉。
太阳升起时,一具满是血痕与抓痕的尸体,静静靠在紧闭的门后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门外响起敲门声,赖程期待的站在门外。
几天前他得知了袁度死讯,还得知袁度居然把遗产都留给了自已。
虽然觉得天上掉馅饼的事不会发生在自已身上,但他按捺不住贪念,还是决定来看看。
黑色的发丝拖起地上的尸体,悄无声息的沿着门爬上天花板,把尸体固定在上面。
“咚咚咚”,赖程又敲了敲门,没听到回应,便试着推了推,门真的被打开了。
“有人吗?”赖程喊了一声,没听到回应,便满脸兴奋地走进屋内。
“布置的还挺温馨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有点冷。”
赖程搓了搓胳膊,却并未多想,满心都是对这房子价值的估量。
他的眼睛在沙发、电视、摆件上一一扫过,仿佛每一样东西都已打上了他的标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