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，眼神空洞，毫无焦距，看起来像是在梦游。

他穿上鞋，拿上手机，走出校门。

马路上，车辆川流不息，灯光闪烁。

袁度站在路边，目光呆滞地望着马路，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
车门打开，他机械地钻进后座，“砰”的一声关上车门，用没有感情的声音说出目的地。

“多少钱？”

“你说的地方太远了。”

司机说了个数，袁度听了，没有丝毫犹豫，从兜里掏出手机扫码付款。

司机见钱已到账，虽然对袁度古怪的状态感到怪异，但也没再多问，发动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。

车内，袁度靠在椅背上，双眼紧闭，眉头紧锁，嘴里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。

车窗外的灯光不断闪烁，光影在他脸上交错，更添几分诡异。

十几个小时后，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。

车上载了这么一个人，司机有点害怕，从后视镜里又看了袁度一眼，只见他依旧沉睡，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随着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，袁度的呓语逐渐变大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别……别过来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
司机听得心中一紧，不禁加快了车速。

开了二三十个小时，司机终于开到了目的地。

车刚一停，袁度就自已打开车门下去了。

他双脚落地，身体晃了晃，直直地朝着小区走去。

司机望着袁度的背影，心中满是疑惑与恐惧，犹豫着要不要叫住他。
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