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满载钢筋的货车呼啸而来,看到三人时想要避让,已经来不及了,然后三人被齐齐撞飞。
沈心停了下来,抱着音乐盒站在路边观望。
周围人群开始围拢,有人尖叫,有人拨打急救电话,一片混乱嘈杂。
很快,救护车来了。
医护人员迅速将莫晚晴、沈柏川和莫名非抬上担架,推进车内,风驰电掣般驶向医院。
沈心木然地看着救护车远去,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与她隔绝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心像是回过神来,抱紧音乐盒回了家。
她站在只有自已一个人的家里,好奇地打量着家里的一切。
她这看看,那摸摸,第一次真正了解自已住了十几年的地方。
逛着逛着,她逛到了沈家俊的房间。
此时的沈家俊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心摸了摸他冰凉的额头,笑着说了一句:“死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她一边轻轻戳着沈家俊的肩膀,一边不停地叫着:“死东西,死东西……”
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执拗。
她机械地重复着,像是陷入了某种执念之中。
每叫一声,脑海里就闪过沈家俊曾经对她呵斥“丑东西”的场景。
过往的画面如幻灯片般在她眼前不断放映,伴随着她口中不停歇的“死东西”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停了下来,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。
她的肚子“咕噜噜”地叫了起来,这才注意到自已饿到发痛的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