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莫晚晴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毛巾，粗鲁地在沈心身上擦了擦，“起来，自已把衣服穿上。”

沈心听不懂，用懵懂的眼神望着她。

如果沈心的面部没有畸形的话，这个动作是惹人怜爱的。

但是偏偏沈心面部严重畸形，这懵懂的眼神搭配上扭曲的五官，只让人觉得怪异。

莫晚晴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厌烦更甚，伸手用力扯着沈心的胳膊，将她从浴缸旁拽起，几乎是把衣服甩到她身上，“穿上！听不懂人话吗？”

沈心被扯得生疼，却又不敢反抗，只能笨拙地拿着衣服，试图往身上套。

可她实在不明白该怎么穿，衣服在她手中翻来覆去，就是穿不上去。

莫晚晴见状，气得抬手狠狠拍了下沈心的手，“笨死了！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做。”

她一把夺过衣服，粗暴地帮沈心套上，边穿边骂骂咧咧：“也不知道生你这没用的东西有什么用，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，真是个累赘。”

沈心低着头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，任由莫晚晴摆弄，眼泪默默从眼角滑落，滴在刚穿上的衣服上。

穿好衣服后，莫晚晴拽着沈心就往浴室门口走。

到了客厅，沈柏川看到沈心，嫌弃地皱了皱眉，“这洗了跟没洗一样。”

莫晚晴没好气地说：“就她这样，能洗成这样已经不错了，明天办手续的时候，尽量离她远点，别让人闻到味儿。”

沈心瑟缩在一旁，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只知道他们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好话，但具体说的什么，她听不懂。

莫晚晴拽着沈心来到她房间，刚一进门，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，她忍不住捂住口鼻，皱眉道：“这房间简直没法待，太脏了，我刚给你洗干净，可别又弄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