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停在计千里身边,用他的手指给手机解锁。
一顿捣鼓之后,手机播放起了计千里珍藏的病态小电影。
小丑木偶把声音开到最大,然后架在手机支架上,让屏幕正对着计千里。
接下来,它捡起锯子,双手稳稳握住锯柄,双臂发力,锯子开始缓缓切入皮肤,殷红的血液即刻流出,沿着小腿蜿蜒滑落。
小丑木偶持续用力,锯子逐渐深入肌肉,每一次拉动都伴随着肌肉纤维的撕裂与鲜血的喷涌。
细微的切割声此刻在计千里耳中如雷鸣般轰响。
随着锯子的推进,计千里挣扎动作越发疯狂,小丑木偶不得不一只手使劲按住他,另一只手拉锯子。
片刻后,随着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计千里的小腿骨被锯断,断口处鲜血涌出,肌肉与筋腱耷拉着,惨不忍睹。
小丑木偶随手将锯下的小腿甩到一旁,锯子再次对准膝盖,往上挪了些许位置后,又一次开始切割。
锯子切入膝盖处那一层薄薄的皮,很快就锯到了骨头。
计千里不知是太疼还是失血过多,已经晕了过去,而小丑木偶依旧笑着地进行着这残忍的“工作”。
小丑木偶锯断计千里的膝盖后,平静地放下锯子,不知从哪里搬来一面全身镜放在计千里对面,认真调整好位置。
满意的端详了几分钟,它走向地下室入口,打开门,黑暗中传出铁链声。
小丑木偶很快出来并带着手机和一大袋财物离开了这里。
它走后,地下室里踉跄走出一个残疾女人。
女人神情麻木,身体瘦弱,残疾的肢体艰难地挪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