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镜拿去上个世界的另一个木偶,三下五除二把它的外形改成这个世界的模样,让它穿上自已的衣服去上班,自已则继续吃早饭。
早餐时间结束,比利迅速把餐桌清理干净。
席镜从副本空间取出几块材质特殊的木头,“哐当”一声放在地上。
放好后她掏出工具箱,挑出锋利的刻刀与凿子,摆在桌面上。
准备好所有工具,席镜站在桌前,拿起一块木头,稳稳地放在桌上,俯身用笔在木头上快速地描绘起来。
描绘完,她放下笔,抄起刻刀,紧紧握住刀柄,用力地削向木头。
木屑飞溅,她的手臂有节奏地前后挥动,沿着轮廓线,一点点地切出头部的大致形状。
她一边切一边唱歌,歌声冰冷而鬼魅。
刻刀在席镜手中不断转换角度,她专注地雕琢着眼睛的部分,先刻出一道深深的凹槽,然后小心翼翼地修整边缘,让眼窝看起来深邃而空洞。
接着处理鼻子,用力地削去多余部分,再用凿子细细打磨,使鼻子呈现出歪斜尖长的形状。
雕刻嘴巴时,她放慢了速度,嘴里的歌声也变得更加缓慢阴森。
手中的刻刀沿着画好的弧线,精准地割开木头,将嘴角刻得又宽又长,随后用刀在口中挖出参差不齐的形状。
她继续向下雕刻身体,双手举起凿子,重重地敲打在木头上,按照席钊的体形凿出肩膀的轮廓。
席钊被声音惊醒,刚想出来看看就被比利再次打晕。
客厅内,席镜的动作越发流畅,快速地刻出粗壮的四肢,手指在木头上不停滑动,感受着形状的变化,不时用刻刀调整细节。
不久,一个等人高的木偶站立在餐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