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房里不是不能抽烟吗?”苏然有些诧异,努力地抬起头望向老大爷。
“所以我才等护土同志查房走了偷偷抽啊。”老大爷满不在乎地咧了咧嘴,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将手伸进了枕头,摸索出一个打火机和一根香烟。
他把香烟叼在嘴里,正准备打火,苏然又感到了不安,猛地打掉了他的打火机。
“不让抽就不让抽,这么凶干什么?弄坏了你赔呀!”老大爷气愤地嘟囔着弯腰捡起打火机,心疼地查看有没有损坏。
“拿来。”苏然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。
“这是我的打火机,凭什么给你?”
老大爷紧紧地攥着打火机,像个护着宝贝的孩子,气呼呼地反驳道。
“你不给我可喊护土了。”
苏然毫不退缩,声音很有威慑力。
老大爷一听,脸上的神色变了变,极不情愿地把打火机往苏然手上一拍,“给你,给你。”
然后闷闷地把头转到另一边,闭上眼睛,不再看苏然一眼。
苏然收好打火机,没再搭理老大爷,因为他感觉危机还没有解除。
想了想,他把大爷的枕头里里外外摸了一遍,除了一盒烟,什么也没有。
他把烟收走后,不安感还是存在,他想找护土换房间,巧合的是没有空房了。
而且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可能出院,他只能紧张的躺在床上。
由于精神高度集中的时间太长,不知不觉中,他睡着了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“小伙子,小伙子。”
老大爷小声呼唤道,见他没反应,从夹缝里摸出根火柴,自一头卷发里扒出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