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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双手捧起一只古朴的青铜香炉,炉中盛着特制的香料,随着她轻轻晃动,缕缕青烟袅袅升起,弥漫在空气中,散发出一股刺鼻而又让人昏沉的气味。

神婆站在大厅中央,眼神中透着一股阴鸷。

她命人将席镜抬至法坛之前,从袍袖中缓缓抽出一支毛笔,围着席镜开始踱步,口中念念有词。

突然,她停了,弯下腰用那毛笔蘸取了一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红色液体,在席镜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作画。

一笔落下,黑色的线条仿佛有了生命,如蜿蜒的邪蟒在肌肤上扭动。

神婆的眼神愈发狂热,一边画一边低语。

随着符文逐渐成型,席镜颇为配合地微微颤抖。

神婆见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,在席镜的手臂、脖颈乃至脸颊上都画上了诡异的符文。

画完符后,神婆直起身来,将画笔一扔,坐在法坛前唱些听不懂的词,又哭又笑,状似疯魔。

席镜的反应越来越剧烈,一副很痛苦的样子。

良久,神婆不再吟唱,将手放在席镜头上,大喝一声。

席镜恢复平静,不再颤抖。

“可以了。”

她收回手背在手后,对围观的众人说。

邬嘉树走上前,半跪在床上,其他人也跟着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