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效的持续作用下,她的眼皮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,随即又归于平静,并没有睁开。
神婆没有丝毫犹豫,迈着碎步踏入房间,耳郭上挂着的那对造型奇特、锈迹斑斑的耳环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发出微弱而沉闷的声响。
干枯的双手从黑袍的袖口探出,手指细长且骨节突出,指甲又长又黑,弯曲如钩。
她将手放在席镜额头上,嘴里念念有词,晦涩难懂的咒语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,在房间里低低回荡。
席镜能感觉到一股冰冷且带着腐朽气息的触碰,她的内心涌起一阵本能的抗拒,差点忍不住睁开眼睛把神婆弄死。
神婆的手在席镜额头停留片刻后,开始缓缓移动,沿着她的眉骨、太阳穴轻轻游走,每一处触碰都似在探寻着什么。
当接触锚点位置时,神婆皱巴巴的脸露出一个笑容。
她从黑袍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黑色羽毛,羽毛尖端闪烁着幽冷的光泽。
她用羽毛轻轻在席镜的脸颊上划过,从额头到下巴,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痕迹,那痕迹一看就不是正派的手段,诡异得慎人。
画好之后,神婆示意他们都跟自已出去。
余景铄重新锁好门,一行人来到楼下客厅。
神婆微微抬起头,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缓缓转动,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这事儿能办。”
说罢,她停顿了一下,干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黑袍的边缘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紧接着,她向前迈了一小步,身上的黑袍随之轻轻晃动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定在邬嘉树身上,加重了语气,同时微微歪着头,耳朵上的锈迹斑斑的耳环也跟着倾斜:“不过,你们可想好了,是否真的要让那异世之魂占据她的肉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