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镜也不嫌它烦,任由其叮叮当当响个没完,视线一直放在电视屏幕上。
此时电视机里播放的画面,就是容声的实时经历。
酒店的豪华厕所内,灯光洒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与墙面上,折射出奢华的光泽。
容声靠在墙边,面色潮红,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焦急。
他身上原本洁白如雪的衬衫此刻已被彻底浸湿,紧紧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与结实的胸膛上,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轮廓。
他的脸庞也满是水珠,这是他为了减轻药力带来的影响,自已往自已身上泼的。
配上额前被水浸湿的黑发,瞧着就秀色可餐。
容声双手捧着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急速跳跃,刚开始还能勉强打出“救我,在酒店厕所”。
可随着时间流逝,身体里的药力愈发汹涌,他的手指愈发慌乱,字也越发不成形,从“救……”到“!!”。
最后屏幕上只剩一连串触目惊心的感叹号,仿佛是他此刻内心绝望的呐喊。
每多按一个感叹号,他的手臂都跟着剧烈颤抖,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。
突然,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,他被吓得神志清明了一点,思考着如何自救。
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沉重而急促,每一步都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清晰的声响。
随后是一阵摆弄门锁的动静,金属钥匙与锁芯相互摩擦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。
“艳姐,门从里面反锁了,那小子应该就在这个房间。”容声听见一道粗犷而谄媚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