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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他去了寺庙,也是屁用没有。

第三天,他找人到家里跳大神,屋子里烟雾缭绕。

仪式结束,他迫不及待躺在沙发上尝试入睡。

两分钟后,他的耳朵被割掉了一半。

他捂着伤口崩溃大哭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,然后猛地扯着自已的头发,手掌重重地拍打着脑袋,像个疯子一样。

很快他感到头晕目眩,于是停止了自已的癫狂行为。

他的手哆哆嗦嗦地伸向手机,好不容易才握住,解锁屏幕的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。

打开常用的社交论坛后,他开始编辑帖子,双眼紧盯着屏幕,眼中满是血丝。

他用不太灵活的手指快速地敲打着屏幕,把自已的遭遇一股脑地写了上去,每打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编辑完后,他附上自已满身伤口的照片,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发布。

发布成功后,他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盯着帖子,不断刷新页面。

“别白费力气了,不会有人能帮你的。”席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,冷冷地说道。

席向军缓缓转过头,愤怒地看着正在喝酸奶的席镜。

不过他的愤怒连一秒钟都没有维持就变成了惊恐。

因为席镜脸上的神态,不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,可偏偏那种神态让他觉得很熟悉。

那是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冷峻,她看向自已的眼神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掌控一切的自信,以及猎手看见猎物的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