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他们都早已等候多时的人拖走。
玄理等人醒来时便发现来到了陌生的地方,并且浑身无力,除了眼睛,哪里都动不了。
“完了!”玄理心道。
他转动眼珠,尽可能的观察周围的环境,入眼就是一片白。
白色的墙壁,每一处都严丝合缝,毫无缝隙,平整得如同新砌好一般,上面干净得找不到一粒灰尘。
房顶也是纯粹的白色,没有污渍和颜色不均,更没有蜘蛛网等东西。
身上的衣服同样是白的,穿着很舒适,如果是平时,玄理还有心情问问是什么材质,如今他总觉得害怕。
这里太干净了,干净到有一种冰冷的气息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葬礼。
一阵脚步声打破密室的寂静。
脚步声杂乱,有快有慢、有重有轻,在密室里回响,让玄理等人愈发慌乱不安。
声音渐渐靠近,老人们鱼贯而入,他们也都身着白色衣服。
兰婶戴着白口罩,拉着一个老人迈着小碎步快速走到她选中的人面前,老人在那人的脸庞上轻轻抚摸,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,眼神里尽是对这具身体的渴望。
脸上有大黑痣的老头捏了捏自已面前床上人的喉咙,像是在估量这副嗓子的价值。
干瘦的瘸腿老头也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已的目标,他那只干枯的手在目标的手臂上划过,感受着肌肤的质感,还时不时地用力捏一下,检查肌肉的紧实程度。
李狗蛋慢悠悠地走进来,他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透着一种冷漠,眉头微皱。
他伸出手在那人的脸上拍了拍,又捏了捏肩膀,像是在挑选一件普通的货物,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席镜和席爷爷是最后进来的,她整个人都被包的严严实实,仅露出一双清澈温柔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