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凌捏起它的尾巴,仔细观察着。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强行拔掉老鼠肚子上的一块毛,捡起木偶扔在地上的针管,将剩下的几滴液体注射进这片皮肤。
伤口快速愈合,不会儿,鼠毛重新长了出来。
“真的有用!”
司马凌惊喜万分,随手丢下老鼠,朝着针管坑走去,颤抖着伸出手。
针管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停顿了一瞬间,求生的本能迫使他继续行动。
他在针管堆里翻找,每一次的翻动都伴随着清脆的碰撞声。
那些针管在他的手中挣扎、滑动,针管的针头时不时地刺痛他的皮肤,带来一阵刺痛和恐慌,他害怕这些针管会将未知的液体注入自已的身体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饥饿带来的负面影响让司马凌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。
随着寻找的深入,他的双手早已被针管划破了多处,鲜血染红了他触碰过的针管。
那刺目的红色在一片冰冷的银色中显得格外狰狞,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身体因疲惫和恐惧而摇摇欲坠,但他仍然没有放弃,重复着寻找的动作。
然而他根本无法分辨到底哪个针管装的才是正确的药剂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,眼神中逐渐浮现出绝望的神色。
他感觉自已就像一只被困在蜘蛛网中的苍蝇,无论如何挣扎,都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。
司马凌的身体摇摇欲坠,他想要打起精神,最终还是栽倒在针管堆里,数支针头扎进了他的身体,深深嵌入肌肉与血管。
那只他以为已经死亡的灰老鼠突然爬起来,小小的眼睛滴溜溜转动着,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钻进针管堆。
它灵活地在针管之间穿梭,小巧的身体在堆密密麻麻的针管中迅速搜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