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跑出去两步,贺笙就感觉手脚发软,然后彻底失去意识。
……
“笙笙,还没找到药吗?”
柯景程出来找贺笙,刚出门就被迷晕,一头栽倒在地,烫伤的柯宇涵也未能幸免。
第二天中午11点16分,三人悠悠转醒,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已脖子、手腕、脚腕上的机械环,继而是所处的环境。
这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房间,惨白的灯光毫无温度地洒在每一个角落,映照出满室的阴森。
四周的墙壁是灰暗的金属材质,冰冷而坚硬,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形状各异的现代刑具,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张金属制的审讯椅,椅子的扶手和腿部都有着粗壮的束缚带,束缚带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齿,椅背上方延伸出复杂的线路和电极装置。
一侧的桌子上,整齐地陈列着各种注射器具,透明的针筒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
席镜把下巴放在大肥猫肚子上,注视着监控视频里的三人的一举一动,确定贺笙把自已是个老萝莉的事情告诉另外两人之后,才起身过去。
今天早上席镜用柯景程的手机给所有下人发了假消息,未来的半年里除了他们4个,这座房子不会再有人来了。
席镜刚打开门,迎接她的就是威胁和辱骂。
她一言不发,按下一个按钮,强力的电流从机械环释放出来,把三个人电得鬼哭狼嚎,瘫软在地。
“我是真心想让你们互相喜欢的,你们为什么要骂我呢?”席镜苦恼地皱了皱眉。
三个人都被电得没力气说话,安静的像死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