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的瞬间她的脸色骤变,眉头紧紧皱起,口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。
“噗!”贺笙满脸惊愕和恼怒地质问席镜:“你在水加了什么?怎么这么咸!”
“盐,我听医院的护土说生病了要用盐水,我希望你好的快点,所以多加了几勺盐。”席镜有些手足无措,怯生生地回答道。
“那是生理盐水!跟你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贺笙被气得没了脾气,心里暗骂:“真倒霉,领回来个傻子。”
“对不起!我太笨了,你别不要我!”席镜红着眼眶,像个小牛犊似的弹射到贺笙身上,差点把她的肋骨压断。
“啊!”贺笙惨叫,她的惨叫声引来了护土,一番折腾下来她终于吃上饭喝上水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贺笙隐约在席镜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。
一个星期后,贺笙头上缠着绷带,脚上打着石膏回家休养。
由于行动不方便,这几天家里都是点外卖,席镜没有像原剧情一样“意外”过敏,命悬一线。
早上9点多,贺笙在房间睡觉,席镜在门口为即将到来的客人准备礼物。
上午10点,门铃响起,她等的客人来了。
席镜打开门,柯景程父子双手插兜站在门外,用如出一辙看垃圾的眼神看席镜。
“贺笙呢?”柯景程问道。
“妈妈在卧室里休息,你们找她有事吗?”席镜一副遇到坏人的表情,好像下一刻就要把门关上。
柯景程没回她,得到了答案,两父子的皮鞋同时踏进房门。
“咚!”两人齐齐后仰摔倒,后脑勺撞击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柯景程扶着门框狼狈站起身,又把柯宇涵拉起来,这才开口质问:“你在地面涂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