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呦,这是要黑化吗?”席镜掏出一把瓜子,咔嚓咔嚓地嗑起来,忍不住期待后续。
结果却让她失望至极。
失去男性重要器官的杜峰成了个变态,每天变着法儿地折磨陆曼曼。
席镜以为她会想尽办法反击,都搬好板凳准备看戏了。
她却在心里幻想了一部追妻火葬场的小说,甚至还加入了一点死人文学元素,把自已感动得不行。
“妈的,恋爱脑!神经病!”
席镜无语至极,决定还是亲自把控后续,生怕陆曼曼自已给自已虐爽了。
翌日,陆曼曼被强烈的阳光照醒,她发现自已竟然不是在阴冷肮脏的审讯室,而是在阳光明媚的破壁残垣里。
来不及多想,她的肚子就饿得咕咕叫。
四周荒凉,陆曼曼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,终于在快饿死之前找到了一户人家。
她讨到一个杂粮饼和一碗水,吃得狼吞虎咽。
她想着靠自已闯出一片天,饥饿、疾病、歧视,恶劣的生存环境,其他男乞丐的骚扰觊觎,民国最底层人的生活却让陆曼曼苦不堪言,渐渐的没了这个心思。
又要了几天饭,她受不住了,准备去找陆父,到了地方才发现陆父早已搬走,房子也已经卖出。
陆曼曼只能继续苟延残喘,最让她感到害怕的是——有鬼!
“郎在芳心处,妾在断肠时,委屈心情有月知!”
“相逢不易分离易啊,皆复如今悔恨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