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这天起少帅府就像被下了咒,下人赶着趟的死,小六子最开始跳的那口井都装不下了,偏偏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,整个少帅府被闹得人心惶惶。
席镜拿着张报纸,坐在小花园里偷听花钱雇的老妈子讲少帅府的诡异事情。
虽说她们没亲眼见过,但是讲得都有鼻子有眼。
讲到最后有一个人说:“死得真好,要是那大帅、少帅一起死就好了。”
少帅府蛇鼠一窝,没几个好人,出了这档的事儿,大家只觉得心里畅快。
作为幕后真凶,席镜微微一笑:他们自然都是要死的,还有一个人也是要死的。
温暖的阳光下,席镜手中报纸上的一个人名被用红笔画了个圈——顾容。
顾容的日子最近过得很不错,城中最大布厂老板家里的小姐看上了他,时常给他送钱送物,他新写的一首浪漫爱情诗发表后也广受好评。
明悦咖啡馆三楼,顾容跟一群文人才子举办沙龙。
聚会上,众人聊起了少帅府的怪事。
“必定是杜二爷做多了坏事,遇上冤魂索命。”有人说道。
“冤有头,债有主,怎么不索杜二爷的命,偏偏索别人的命?”另一人反驳道。
“我们讲这些话,万一杜二爷来找麻烦怎么办?”
“谈论的人多了,他难道能把所有人都杀了不成?”
“……”
“顾兄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