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折腾了一下午,陆青胸口的掌印颜色没有半分消散。
席镜捧着一大桶爆米花,乐呵呵地看着陆青喝符水、听佛经、泡圣水……
“再找,我要真正有本事的人。”
陆青黑着脸送走那些骗子,转头对助理说道。
“席镜的骨灰拿到了吗?”
“拿到了,在这儿。”
助理恭恭敬敬的递上一个盒子。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陆青挥挥手,打发助理离开,抱着骨灰盒坐在客厅沙发上沉思。
半小时后他突然开口:
“席镜,我知道你在,我也知道你恨我,可是已经乐乐失去了妈妈,不能再失去爸爸了。”
“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,我做了很多错事,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说……”
陆青的喋喋不休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渐渐的他不耐烦了。
“席镜,你出来!”
“嘶!”
陆青的左脸发出阵阵疼痛,那痛感跟胸口处的没有任何差别。
他拿起镜子一照,果然又多了一只漆黑的手掌印。
“呯!”
骨灰盒被陆青抛得老远,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。
他不再叫嚣,手忙脚乱的逃出客厅。
银色跑车在柏油路上飞驰,开车的人正是陆青,他想逃到席镜找不到的地方。
即使不行,也要远离乐乐,因为死亡预告中有乐乐的声音。
只要远离乐乐,死亡预告就不能变成现实。
国外某国际大酒店。
哪怕到了深夜,又经过劳碌奔波,陆青依然没有睡觉,睁着眼整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