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政琛继续问道：“不知道梁董的想法是什么？”

陈主任提前把话说了：“梁董的意思是把这把a01版撤了，我也已经让底下人重新排版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梁董原先的想法是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一番谈话过后，顾政琛缓声开腔：“不妨换了标题。”

陈主任一时沉默，按顾政琛所说的那样登报，只怕明天一早席家人就要找上他陈逸峰。

见陈主任静默已久，顾政琛似笑笑，“既然陈主任还没吃晚饭，不如先吃饭。”

顾政琛给了台阶，陈逸峰颔首。

八点，饭局结束，陈主任给了准话，“顾董放心。”

两人在地库分开，见顾政琛上车后，他打了个电话，“喂，梁董，是我陈逸峰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，顾政琛坐在迈巴赫内，阖眸假寐，长腿交叠，跟陈主任一起喝了不少酒，此刻酒意上头，脑袋昏胀。

观云壹号。

顾政琛进门，看见明姨问了句：“她醒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上楼换冰袋的时候，梁小姐都在睡觉。”明姨补了句：“汤已经炖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