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明远先是一怔,随后立即起身,“我去给你买卫生棉。”
何容笙抬眸,“我先去下卫生间。”
在这期间,梁明远走去客厅,倒了杯温水,等到他走回时,何容笙裹着薄被,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。
“品牌和种类我发你微信了,你照图片上买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梁明远将温水递给何容笙。
半个小时后,梁明远满载而归,将手中其他东西放置在桌子上,随后走进卧室,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,环顾一圈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
何容笙站在卫生间门口,冲着梁明远说话。
听见她的声音,梁明远才反应过来,他将手中的卫生棉递给何容笙,自己走回床边,将床单换下,扔进洗衣机。
梁明远手里端着红糖水走进卧室,何容笙已经躺回床上了,他坐在床边,将红糖水递给何容笙。
何容笙起身,半靠在床头,温吞地小口小口喝着。
梁明远的手沿着薄被往里摸,里面冰凉,继而往下摸到何容笙的双脚,也是冰冷彻骨,“脚怎么这么冷?”
一边说着,一边将何容笙的脚往自己胸口揣,手上拆了几个暖宝宝贴在她的睡衣和睡裤上。
何容笙喝完后,将玻璃杯搁置在床头柜上,又躺会回床上,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巾上,神情殃殃。
“疼吗?”梁明远温声道。
何容笙摇了摇头,头发也随之摆动,“还好,就是有种下坠感。”
话罢,她掀开薄被的一角,拍了拍床垫,示意梁明远躺进来。
梁明远将衣服脱下,睡进被窝,毫不介意地说道:“把脚往我身上冰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