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的夸奖让梁靖婉低头浅笑,杯中的红酒没有间断过,几杯下去,梁靖婉已经晕晕乎乎。
梁明远也是如此,难姐难弟相互搀扶着,不过好在晚宴临近尾声。
几位大领导不可能坐到最后,敬了酒说完话后已经早早离开,席局和顾政琛两个人正交谈着,席景程则和几位狐朋狗友混到一起。
宴会厅内宾客零零散散已经离去,老梁加上梁明远正在门口送客,梁靖婉还在低头吃着蛋糕,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,像只松鼠一样,脸颊两侧微鼓。
盘发已经微微松散,调皮的几缕发丝掉落,阻挡了梁靖婉的进食速度,她抬手将碎发别在耳后,没过几秒后,碎发又垂落,她无奈地伸出左手,两根手指捏住,右手擓了勺蛋糕。
苏女士叫了她一声,梁靖婉懵懵地抬头,勺子含在嘴里,眼神迷离,身体摇摇晃晃,小脸通红。
看见眼前的人是顾政琛和席局也没站起,只是坐在椅子上,对着他们两人点点头。
“抱歉,小婉今晚有些喝醉了。”苏女士的声音响起,面对微笑。
席局摇头:“不碍事,反正都不是外人。”
闻言苏女士的笑容淡下去几分,但还是给了席局一点薄面,没有开口反驳,只是沉默。
梁老倒是不客气地冷笑一声。
这边几人在说话,另一边的梁靖婉已经盯上了顾政琛的钢表。
小手试探性地伸了过去,先是抓住表盘,再是小拇指穿进表带,轻轻地勾住,眼神中透露出两个字:想要。
江诗丹顿纵横四海系列里的6000v210t-h032。
一声低缓沉稳的男嗓吸引了另一边几人的注意力。
“想要?”
梁靖婉的脑袋小幅度的晃动。
顾政琛抬手解开表扣,随后钢表顺着梁靖婉的小拇指一路往上抵达手腕,他给梁靖婉戴好钢表。
男女的骨骼大小有着明显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