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手,把一张黑卡递给他,打断道, “这些年的钱都在这里,我还清了。” “对你,我现在不悲不喜,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见。” 我没再看他如何心碎, 起身径直走向门口那个打开大衣等着拥住我的秦舟。 等到我们再度启程,打算前往欧洲考察新商机那天, 顾宇轩失踪、顾家负债累累的新闻已经不新鲜了。 登上飞机前一瞬,我回头看向金光灿灿的海边, 一个形似顾宇轩的肿胀尸体刚被浪花冲到岸上。 不少人冲上去围观。 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 我扭过头,坚定地握住了前面男人伸过来的手, 开启新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