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杵在原地,是什么表情都做不动,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自从坐上轮椅,顾宇轩怕我无聊,
给我买了大大小小的摄像机,价值连城,
他曾说,“梨儿,用相机当你的眼睛吧,我想看看你眼里的世界。”
“你不想走时,它还能放大,带你看更远的地方。”
我小心地将他送的每一个摄像机都收藏好,
还给这些机器都织了不少“毛线衣”。
他前几日拍下的这个上千万元古董相机包,
我本该在今日兴高采烈地绣上我们两人新婚纪念的字样,
可就在贴身保镖唐之桃弯腰帮我调整轮椅高度时,
我瞥见了她藏在衣领里的项链,
绝版,至少上亿。
顾少轩从拍卖会回来时,还拿着这条项链海报对我说,
“可惜啦梨儿,有钱都拍不到,没法在婚礼上出现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肯定会更喜欢相机包。”
我配合地露出笑容,“你读我的心真准。”
可是我却读不懂他的心了。
我一失手,相机包滑落在地。
唐之桃正要蹲下来捡,“夫人,包掉了。”
我却转动轮椅,“不要了。”
顾宇轩这个人,我也不要了。
轮子碾过相机包,压出印痕。
身后的女人小声嘀咕,“废物,不识好货。”
3
李清仁注意到我离开的身影,
她追上来,踱步至我身后,推着我到一旁。
她是抚养过我的福利院院长。
李院长柔声问,“别听她们胡说,当年的事我相信与你无关。”
我摇摇头,“是我,不想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