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加大电流,徐漾始终毫无起色。
所有急救的方法统统试了个遍,徐漾都像是睡着了似的,躺在病床上。
五官漂亮,神态优雅。
一点都不像一个死去的人。
只是她的安静,让人浑身发冷。
医生抿着唇,道:“病人徐漾,死于三月十四日。通知病人家属。”
护士很喜欢徐漾,忍不住红了眼睛,“漾姐没有家人。”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
满病房的医生和护士看过去。
一道颀长的身影闯入他们的视野。
男人一身西装,身形挺拔,五官出色的令人自惭形秽,黑眸裹挟着冷冽尊贵,浑身透出一股慑人的威压。
“你是谁?”医生问。
男人深目望着病床上的女人,低声道:“我是她的丈夫,来接她回家。”
……
厉家庄园。
徐子渝从国外一场学术大会上赶回来。
就看见整个庄园的人都换上了黑色的衣服,布置成办丧事的样子。
徐烟坐在轮椅上哭,冯非誉抱着她,柔声安慰。
徐子渝心里不好预感的袭来,整个人有些僵硬。
爸爸不是打电话说,妈妈回来了,为什么庄园会布置成这个样子……
发生什么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