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霆深胸口激烈的起伏,死死的瞪着他。
突然,男人笑了,像看一条丧家之犬似的看着顾风泽,“是吗?那现在徐漾是谁的女人,为谁生了个女儿,又怀着谁的孩子?”
顾风泽笑僵在脸上。
厉霆深挑起一边嘴角,高高在上的蔑视着他,“顾风泽,你记着,我不会放过你!”
说完,厉霆深视线绕着这家茶馆扫了一圈,眼底浮现毁灭性的光,阴沉道:“给我砸!”
“是。”楚江低头领命,继而朝跟随而来的保镖吩咐,“动手!”
厉霆深转身朝外走,身后哐哐当当的声音震耳欲聋,风铃、玉器、茶杯碎了一地。
……
徐漾坐在车里,微微侧着脸,透过颜色深沉的车窗望了一眼。
整个茶馆被砸的粉碎。
尤其是茶馆用鲜花布置出来的名字,鲜花被保镖们毫不留情的扯下来丢在地上。
一双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残忍的踩过去。
……
厉霆深出来了。
徐漾眼底那点呆意一瞬间散的干干净净,只剩下透骨的寒,搁在膝盖上的手忍不住用力攥紧。
腹部又传来紧缩的疼痛,徐漾缓了缓呼吸,压下去胸口翻腾的情绪。
男人拉开车门,坐在徐漾旁边,阴戾的气息顿时充斥整个车厢。
一双冰冷摄人的视线蓦地落在徐漾身上,厉霆深冷讽的声音传来,“为了来见老情人一面,不惜把小七推的摔断手!我是不是该成全你们这对痴男怨女!”
不惜把小七推的摔断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