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纷的睫毛颤动了下,她抬眸,缓缓对上徐韵的双眼。
“徐老师。”宁纷以徐韵的社会身份称呼她,“在您心里人只要撒谎就是错,对吗?”
“那如果不撒谎就会死呢。”宁纷问,“在这种情况下,撒谎也是一种错吗?”
徐韵微微皱眉,宁纷扯了扯唇角,说:“如果您跟李老师了解过,就会知道我没有娘家,我的家人是禽兽,如果不是走投无路,我又怎么会逃离那里,来到广州,又怎么会误入歧途。”
“您跟郑总一定想要一个名门闺秀进门,但郑太太又哪里是那么好当的?这三年我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地跟郑子扬在一起生活,被婆家无视,被丈夫冷落,被黎雪轻视,这样的生活有哪位名门闺秀愿意忍受呢?”
“而我忍受了三年,子扬需要温柔乡的时候,我陪伴他,他不需要我的时候,我就自觉消失不见,他生病的时候,我悉心照顾。”
即便有片刻的思考,徐韵也未曾忘记自己的目的,她打断她,说:“你说的这些都不能成为你伪造身份的理由,宁纷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,今天我是来找你谈离婚的,离开子扬。”
宁纷:“如果我坚持不离婚呢?”
徐韵眼神发冷,带着隐隐的威胁:“郑家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儿媳进门。”
宁纷深吸一口气,徐韵话已至此,她知道此事或许再无回旋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