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也是突然被分手,你有想过我也会很伤心么?”
宁纷被哽住,哑口无言,她的唇上有淡淡的齿痕,有些艰涩地说:“是我逾越了。”
秦书林深呼吸,昏暗的房间里,他躺在床头,闭着眼仰头又喝下半杯威士忌,眼里淡淡的惫懒。
“是我对不起她,如果有机会,帮我说声抱歉。”秦书林说。
这段感情开始得太过草率,在一起之后他常常后悔,自己一时跟宁纷置气,答应了她的追求。
不爱的人,无论一起做什么事,都不会爱的。
早点分手,她也好早点走出来,好过耽误她一生。
宁纷尽量轻地呼吸,秦书林的话仿佛一根细细的针,轻轻挑起了她心里那颗陈年水泡,水没了,经年难挨的不适化作了尖锐短促的疼痛,然后是平静。
她闭了闭眼,轻声说:“我也想对你说,抱歉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好久,秦书林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倾斜而不自知,酒洒在床单上,汇成溪流,落在地毯上。
“你爱过我吗?”他问。
宁纷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