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现在,她生理期痛得全身蜷缩,所求不过是丈夫一个温柔的怀抱,可在郑子扬这里,是一件比购买一个爱马仕包包更加奢侈的事情。
宁纷知道自己很贪心,在有爱情的时候渴望物质,在有物质的时候渴望爱情,她知道自己很卑劣,可她却忍不住如此。
在林锦琛的车内,她痛得缩成一团,紧紧地抱住自己,林锦琛沉沉看她几秒,发动车子开往马路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宁纷虚弱地问。
“医院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宁纷勉强抬起头,双唇惨白,“不用了,就是很正常的生理痛,我休息一下就会好。”
她的声音透着某种哀求,林锦琛松了油门,瞥见路边的药店,停车。
再回来的时候,他手里拿了布洛芬和一小杯开水,宁纷没矫情直接喝下。
在车内缓了好一会儿,宁纷终于睁开眼,她偏头半阖着眸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:“谢谢你。”
林锦琛淡淡地开口:“为什么每次见面你都这么狼狈?”
的确是,宁纷长睫颤动,好一会儿才扯了扯唇角:“也许是因为,每次你都是跟着黎雪来。”
有黎雪在的地方,她会格外狼狈。
身侧的女人闭着眼,一字领露出的漂亮锁骨轻轻起伏,纤细的脖颈,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碎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