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前所有的追求,并非爱意作祟,不过是为了能娶一个合适的女人做郑太太。
而幸好,她早有预判,因而接受起来,也不算太过困难。
宁纷垂眼,隔了会儿才开口,语调柔顺:“没有,我只是随便走走。”
“现在回来。”郑子扬不容置喙地吐出四个字,挂了电话。
宁纷将手机放回到包里。
阳光下,粉色的奢牌羊皮小包异常精致,这是上个月刚买的。
她在婚姻里虽未获得丈夫的宠爱,但物质却从未匮乏。郑子扬不单单是个富二代,还是个有能力的富二代,踩在家族的肩膀上,自己赚了很多钱,因而在家里的话事权高,当初要娶宁纷进门,他父母看不上她这样县城出身的小门户,原是不允许的,但郑子扬翅膀硬,他们也拿他没办法,不办婚礼是郑子扬最后的妥协,她就这样跟他领了证。
郑子扬虽阴晴不定,但是他出手阔绰,是个大方的男人,陪宁纷去逛商场,但凡引她视线停留的地方,他都会买下。
宁纷想,虽然没有爱,但她有钱。相比那些被假富二代骗,赔钱又赔感情的案例,她这样的婚姻已经算很好。
所以,她平静地接受了如今守活寡般的婚姻现状。
刚摸过猫粮的手有些腥味,宁纷知道郑子扬不会喜欢,走到视线处的洗手台处洗手。
镜子里映出女人姣好的脸蛋,饱满的鹅蛋脸,一双美目似含秋水,极其通透的皮肤,轻薄的白色无袖上衣,露出白皙细嫩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