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向我扑过来,不过,她只是穿过我的身体,扑到一个空。
她猛然回头,哽咽道:【靖临,你回来,我很想你。】
我摇摇头,淡淡道:【我与你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,无法改变。】
【我在冷冻库不舒服,快点将我火化。】
乌禹妙捂住胸口,跪坐在地上,泪水在眼眶打转:【我的心好痛好痛,我做不到啊!】
我含了一缕笑意:【你若是真对我痴情,就完成我的心愿。】
一阵风将我卷起来,远远还瞧见乌禹妙伸出手试图抓住我。
一刹那,我又回到房间里面。
乌禹妙躺在床上,嘴里喊着:【靖临,靖临。】
她的手胡乱挥着,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过了一会,她神情落寞走到窗前。
外面仍然是簌簌的白雪。
看来,我刚刚是入了她的梦境。
第二天,乌禹妙为我举办一个盛大的葬礼。
她问山齐:【靖临最后有没有留下什么话?】
如同毛毛般的细雨,从天而降。
所有人都黑衣服,黑墨镜,打着一把黑伞。
我觉得这庄严肃穆的氛围,不大适合我。
山齐目光落在我的墓碑上,淡淡道:【他说,他早就不爱你了。】
【他觉得很辛苦。】
乌禹妙似乎站不稳,旁边的焦淮景赶紧扶着她。
墨镜下的眼神,我无法得知。
她本就苍白的嘴唇,更加和路边的积雪无疑。
乌禹妙尝试站稳。
山齐转脸望去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扔掉手中的雨伞,快步走过去,揪住焦淮景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