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禹妙明亮的大眼睛,两行清泪自然滑落。
山齐先是抬眸看了她一眼,随后,颤抖伸手指着斜对面的病房。
乌禹妙立马破涕为笑,说了一声谢谢。
她进去病房的时候,掏出小镜子,擦拭泪水,补了一些粉底。
并且,脱掉高跟鞋,小心翼翼赤脚走进去。
她来到床前,露出一丝微笑。
为我掖被子,含情脉脉瞧着我。
她顺势坐在床边,伸出指尖抚摸我的浓眉。
我好久没见过她这样对我。
乌禹妙轻声说道:【你放心睡,我在旁边陪着你。】
【等你醒来,这次不允许你任性,我已经在国外安排好医院。】
她的手从眉毛顺着下来,抚摸我的脸。
但,当她接触到的第一时间,眼里满是惊恐。
她小心翼翼将手探在我的鼻尖。
毫无疑问,一点气息也无!
她大叫:【医生!】
【医生!】
等医生到了之后,她忙抓住白大褂的衣袖。
【快点!我老公没气了。】
医生似乎有点不明白,但又可能在医院见识到人类的多样性。
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:【患者在一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宣告死亡。】
乌禹妙只是拼命摇头,语无伦次道:【不可能的,医生我求求你救救他。】
【多少钱都可以,把你们最贵的药都用上。】
医生抬手示意她冷静点。
但是,乌禹妙转身拎起我的手,贴在她的脸蛋,颤抖说:【这样,他就会暖起来了,是不是?】
【你是医生,肯定有办法的。】
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我灰白的手掌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