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淮景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她轻抬小手捶他的胸口,脸上泛起红晕。
在对面的我,仿佛是透明人,他们毫不在意。
我的心被绝望慢慢吞噬,一点都不剩下。
我低头瞧见有点凉的牛排,跟我冷掉的心一样。
正打算准备离去,让出空间的时候。
乌禹妙喊住我:【今天这样的好气氛,你弹一首圣诞歌助兴。】
焦淮景上下打量我,阴阳怪气道:【真是没想到呀!小白脸还多才多艺啊!】
【哎呀!我就是开个玩笑,你看你长得这样白净,跟女人似的,不像我喜欢太阳浴,拥有古铜色的肌肤。】
我冷笑道:【那你确实很黑,不开灯跟木头似的。】
乌禹妙脸色一变,加重几分语气道:【不要太得寸进尺。】
我没有接话,只是拿起吉他。
当初缘分开始于圣诞节,现在,就以一首圣诞歌来结束这段感情。
许是太久没有弹,手指刺痛,直到破皮流血都没有发现。
我望着外面下起的小雪,想起曾经在街头卖艺,乌禹妙欣赏我,鼓励我。
到头来,我连焦淮景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
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,我显得和光秃秃的枝丫一样萧条。
一曲语毕,乌禹妙又让我去放泡澡水。
我没有言语,只是带着空落落的心去做这一切。
他们两人的嬉笑声从餐厅,转到浴室里面。
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【妙妙,靖临哥不会生气吧?】
【毕竟他是你的……】
【你放心好了,他性子最软的,我在外面怎么玩,他从来不闹。】
【那你喜欢软的?还是我这样硬的?】
我没有听下去,只是抱着枕头去了客房。
坐在窗前,静静地望着窗外的簌簌而落的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