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禧悦哼哼唧唧娇喘着,两只手去推他,反被他握住,举在头顶。

呼吸交织,就连灯光都变得暧昧旖旎。

“老婆~”

封景澈嗓音微哑,“老婆,让我亲亲。”

“没有不让你亲,你咬的太重了。”俞禧悦眼眸含水,眼尾湿漉漉的,“你属狗吗?你把我咬死了,就可以换老婆了,对吗?”

“没。不是……”

封景澈脑袋缓缓往下移,埋在她颈项。

现在一想到俞禧悦是那晚的女人,那他一开始哭,后面被嫌弃技术不好,她都心知肚明……

他……

他!

到底要不要认啊?

技术这个问题,需要和老婆一起练才会好。

不对不对。

不是这样的。

俞禧悦曾经说孩子爸爸器大活好。

他是孩子爸爸。

他等于器大活好。

“喂~”

俞禧悦嗓音温软,娇滴滴的,“你别压着我,难受~”

“不是压,是埋胸。”

“你好意思吗?”

按理说他是该不好意思的。

可那天晚上他已经埋过了。

怪不得他之前“不小心”碰到俞禧悦的胸,感觉她和那晚不一样。

因为怀孕变大了。

他真蠢。

封景澈厌蠢症都要犯了。

俞禧悦又推了他几下,他才慢悠悠起身,冷白的脸此刻泛起薄红,眼神迷离,头发凌乱,一整个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状态。

俞禧悦:“……”

就无语。

把她亲的嘴巴红红的,他却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。

他喝假酒了???

封景澈脱下西装,放在她身边,“我去洗澡,你想我可以闻闻我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