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肌皮肤的温度通过手指的神经末梢传递到全身各处,姜桃装作镇定,爆红的脸却出卖了她。
“桃桃。”他一下一下吻她,从眼睛鼻子一路往下,嗓音低哑,“你是摄影师,拍模特是你的工作,但不许对他们动心动情,知道吗?”
锁骨处的灼烫让姜桃全身轻颤,喉咙里轻“嗯”了声。
“桃桃好乖!”
京都下初雪的那天,姜桃回了京都。
福伯包了饺子在家等她。
姜桃到家时,看到站在门口张望的两人,鼻子一酸,差点流出眼泪。
她下车,“福伯,宋姨,新婚快乐!”
离开京都的这一个月,福伯和宋大姐领了证,姜桃理应改口。
宋姨闻言,笑声爽朗,大大方方拉着她进门,福伯倒是不好意思地在门口踟蹰了一会才进去。
院里大部分花被挪进了暖房,院子里干净整洁,地上覆着层洁白的雪。
吃饭时,福伯有好几次欲言又止,姜桃笑笑,“福伯,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?”
宋姨见福伯吞吞吐吐,急了,干脆自已说:“桃桃,是这样的,你福伯老家已经没什么亲人了,而我这边亲人倒是多,但都在东北。眼下我俩已经领证,应该带他去见见我那边的亲人。”
宋姨看了眼一脸内疚的陈福,“我想着今年过年我俩一起回趟东北,但是你福伯放心不下你,觉得你好多年没在家过年了。”
姜桃起身,走到两人身后,抱了抱他们,“福伯,你以后能有宋姨陪着我很开心,和宋姨一起去东北吧,不用担心我,我可以回东港过年的。”
突然想起一件事,姜桃又问,“宋姨福伯,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