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认识很久了?”
“对呀,他是我的邻家哥哥,从小到大都把我当妹妹照顾。本来我爸妈不放心我一个人环球旅行,但听说他也在这艘船上,准备画遍世界各地美景以后,就让我一个人登船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江堰白回忆着刚刚林远洲看赖云迟的眼神,还有画纸上富有生命力的配色和笔触,心想他对赖云迟的情意或许远不止邻家哥哥这么简单。
如果赖云迟没有遇到自已,说不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和林远洲在一起。
又或者在他死去以后,他们也可能慢慢走到一起。
“一会儿我会让我的助理联系医生,帮我寻找适配的心脏。”江堰白突然说。
赖云迟立刻惊喜地仰起头:“亲爱的,你终于想开了,你不怕变成其他人了?”
江堰白揉了揉赖云迟的头发,“比起手术带来的风险,我还是更害怕被其他人当成流氓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赖云迟乖乖提问,“求解释~”
“意思就是,我要是刚刚亲过你就死掉,岂不是成了仗着活不了多久就耍流氓的混蛋?”
江堰白说话语气中难得有了一丝轻快。
赖云迟终于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些活人的气息。
“江先生,你真伟大。”
赖云迟突然踮起脚尖亲了亲江堰白的侧脸。
江堰白扶住赖云迟的腰,怕她上窜下降不小心摔倒。
“为什么是伟大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