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新奇吗?”
“新奇。”
“你对我好奇吗?”
“好奇。”
“有问必答,太乖了吧。”
赖云迟捏了捏江堰白的耳垂。
江堰白顿觉被触碰的地方泛起一阵陌生的战栗与酥麻。
江堰白想离赖云迟远一点,可又觉得自已要是逃了,就输了。
他不知道自已计较这份输赢干什么,但就是不想输。
也许这就是不能在女人面前丢面子吧。
他说:“虽然我不了解你的家庭背景,但能出现在这里,你家里绝对不会缺钱,而以你的相貌,你也不会缺男人,你没有道理对我一见钟情。”
这是江堰白冷静分析得出的结果。
结果面前的小姑娘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扶着他的肩膀克制不住笑了起来。
等她笑够了,她拉着江堰白的肩膀让他站起来,两个人一起来到落地穿衣镜前。
江堰白凝眸看向镜面。
他看到赖云迟懒洋洋地挽着自已的手臂靠在自已身上,柔软长发一部分缠绵落到他衣襟上,很是亲密无间的样子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赖云迟问。
“你的头发在阳光下是栗色的。”
“我在看你,你在看我,我看你是因为我喜欢你,那你看我说明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