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喜欢猫塑帅哥,宋医生可不可以戴猫尾巴】

【只有我喜欢兔兔么?兔兔能生,嘿嘿】

【???他们是男人】

【嘿嘿……道上的事少打听】

【只有我在好奇,尾巴要怎么戴么?我可能太污了,我暂时只能想到一种不能出现在镜头前的戴法……】

【陷入沉思(嘴角缓缓上扬)】

【这样不好吧?(嘴角偷偷上扬)】

【能不能让迟迟给他们戴?(嘴角放肆上扬)】

……

赖云迟还真被拉上台了。

邓沉星翻箱倒柜的本事非常厉害,第一个找到了尾巴。

他很嫉妒宋闻笙和江堰白能有机会和赖云迟互动,这次先发制人,赶在其他人前面拎着白色的兔尾巴红着耳垂来到台下,“迟迟,帮我戴一下尾巴?”

“好呀。”

赖云迟欣然同意,和邓沉星一起钻到了更衣间里。

更衣间狭小闷热,邓沉星撑在椅子上塌腰翘臀背对着赖云迟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。

尤其他一想到自已和其他人只隔了更衣间薄薄一块板子,而他们在舞台上做出这种让人联想的姿势,就更觉得躁得慌。

赖云迟没留意邓沉星的耳垂已经红到滴血。

她在研究兔尾巴要怎么戴。

“好像需要组装一个小夹子,然后夹到你的裤子上。”

“我来组装?”

“不用,等我半分钟……ok组装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