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在正式开始前,我还有一件事要做。”林远洲忽然坐起身,从赖云迟面前离开。

“什么?”

做保护措施么?

也是,这一点不能忘。

不过林远洲的回答是:“两只不乖的小猫正在暗处偷看,听说它们学习能力很强,我得把它们拎出去,不然万一被它们猜到我们在做什么就尴尬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赖云迟蒙上被子无声地笑了。

小猫咪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自已看的正起劲,可恶的主人就把它们残忍驱逐。

它们无助地抓了抓卧室紧闭的大门,渴望晚上可以和主人一个被窝。

然而无论它们怎么叫,怎么挠,这扇门在今夜都没有打开过。

它们万分不解,明明主人没有睡,时不时就会发出一些它们听不懂的声音,它们怎么就不能进去和主人一起玩耍了。

卧室里,赖云迟抓着林远洲的腰,微微扬着脖颈,品尝这味清冷专注又深情的酒。

林远洲不会说奇怪的话,不会做奇怪的事,他的爱纯粹充满依恋,狭长的眼睛失去眼镜的掩饰,里面的占有欲几乎要将赖云迟整个吃下去。

“以前觉得名分重要,觉得你眼中只有我才可以。”林远洲亲吻赖云迟的额头,“但现在完全想开了,只要能在一起,管他什么形式,小迟,我爱你。”

……

“我们现在过去找迟迟会不会太早了?”

“不早,卡点才是不礼貌。”